成都多少寺,梵学競推能。
到老不破戒。满城唯此僧。
池龙听夜讲,海客施年灯。
别后空相忆,庙劳正可憎。
寄甘露舒公上人。宋代。雷简夫。 成都多少寺,梵学競推能。到老不破戒。满城唯此僧。池龙听夜讲,海客施年灯。别后空相忆,庙劳正可憎。
宋同州合阳人,字太简。雷孝先子。隐居不仕。仁宗康定中,为枢密使杜衍所荐,以校书郎签书秦州观察判官。历知坊、简、雅州。时辰州蛮酋彭仕羲内寇,诸臣安抚不能定,命简夫往。至则督诸将进兵,筑明溪上下二寨,据其险要,拓取故省地码崖五百余里,仕羲内附。擢三司盐铁判官,以疾知虢、同二州,累迁尚书职方员外郎。始起隐者,出入乘牛,冠铁冠,自号山长。既仕,自奉稍骄侈,里闾以“牛及铁冠安在”指笑之。 ...
雷简夫。 宋同州合阳人,字太简。雷孝先子。隐居不仕。仁宗康定中,为枢密使杜衍所荐,以校书郎签书秦州观察判官。历知坊、简、雅州。时辰州蛮酋彭仕羲内寇,诸臣安抚不能定,命简夫往。至则督诸将进兵,筑明溪上下二寨,据其险要,拓取故省地码崖五百余里,仕羲内附。擢三司盐铁判官,以疾知虢、同二州,累迁尚书职方员外郎。始起隐者,出入乘牛,冠铁冠,自号山长。既仕,自奉稍骄侈,里闾以“牛及铁冠安在”指笑之。
自甲浦道太湖四十里见异香诸山喜而有作。明代。沈周。 清苕达宜兴,道湖已成算。仆夫却告难,风浪卒莫玩。劝我陟山麓,正尔免忧患。彼此有得失,我臆殊未断。譬山行见湖,昏昏秪浩瀚。何如行湖中,坐见山秀烂。仆尚请决筮,得《需》利在彖。毅然促飞橹,猛进不复懦。探穴有虎子,履险获奇观。出浦即会胜,列障拥一岸。遥思揽吴香,妄意觅仙幔。群耸西若监,巨浸东罔畔。天谓湖太淫,设此似按摊。云涛日冲撞,石趾力抵捍。输赢各无能,两垒对楚汉。我行锋镝间,便以老命判。山疑相慰藉,逐逐笑供玩。始有舟楫虞,尽被山破散。山亦有情状,要我绮语赞。气聚势则附,形散脉复贯。远近相衍迤,中自存博换。虽静有动机,万态纷变乱。虬龙徐蜿蜒,狮猊悍奔窜。夷突各不一,小大略相半。正展芙蓉屏,横亘苍玉案。晴縠绉日光,莫熨锦绣段。金庭与玉柱,远弄波影灿。历眼四十程,续续青不断。平生诧传闻,信美非谩谰。修辞聊梗槩,归忆庶可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