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堂有旨酒,列坐有嘉客。相逢燕赵徒,携我酌春夕。
香雾蒙玉壶,飞花落瑶席。狼籍驼蹄羹,照座浓琥珀。
美人红罗襦,微微送廊芗泽。酒酣闻浩歌,歌声惨不怪。
劝客尽此觞,光阴如电激。今日清镜颜,明日青山魄。
百年不可知,须为目前惜。四座感此言,举觞更浮白。
乐哉此夕饮,髡亦能一石。
杂诗。清代。黄恺镛。 高堂有旨酒,列坐有嘉客。相逢燕赵徒,携我酌春夕。香雾蒙玉壶,飞花落瑶席。狼籍驼蹄羹,照座浓琥珀。美人红罗襦,微微送廊芗泽。酒酣闻浩歌,歌声惨不怪。劝客尽此觞,光阴如电激。今日清镜颜,明日青山魄。百年不可知,须为目前惜。四座感此言,举觞更浮白。乐哉此夕饮,髡亦能一石。
好因鲂鲤答枯鱼,总觉蛩蛩念巨虚。白日怀人当槛坐,红云羡尔对江居。
身名莫笑中条叟,乡里须乘下泽车。丙舍一椽松数尺,未妨他日访吾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