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生每读《秦本纪》,颇怪始皇脱三死。一不死荆卿匕,把袖袖绝王得起。
再不死渐离筑,实筑以铅仇不复。最后险绝博浪椎,副车一击声如雷。
祖龙岂亦有天幸,三十六年获终令。奈何甫葬骊山隈,戍卒夜叫函关开。
诗书余烬未销歇,反风遂使阿房灰。乃知扶苏未北辒辌返,嬴祚不应若是短。
嗣王足盖前人愆,虽百赵高几上脔。杀秦一君乃有君,子房几作秦功臣。
岂如假手少子亥,毋俾育种屠羱羵。亡秦者胡又必楚,始皇身存籍如许。
苍璧直献镐池君,诽谤之刑空偶语。水银江海黄金凫,朽骨安知殉鲍鱼。
西来重瞳怒一掘,遂令万代陵寝生艰虞。歌莫哀,君勿恐,功德在人终不动。
樵采毋侵柳下垄,陈涉何人但夥颐,异代犹为置守冢。
秦始皇冢。清代。管世铭。 平生每读《秦本纪》,颇怪始皇脱三死。一不死荆卿匕,把袖袖绝王得起。再不死渐离筑,实筑以铅仇不复。最后险绝博浪椎,副车一击声如雷。祖龙岂亦有天幸,三十六年获终令。奈何甫葬骊山隈,戍卒夜叫函关开。诗书余烬未销歇,反风遂使阿房灰。乃知扶苏未北辒辌返,嬴祚不应若是短。嗣王足盖前人愆,虽百赵高几上脔。杀秦一君乃有君,子房几作秦功臣。岂如假手少子亥,毋俾育种屠羱羵。亡秦者胡又必楚,始皇身存籍如许。苍璧直献镐池君,诽谤之刑空偶语。水银江海黄金凫,朽骨安知殉鲍鱼。西来重瞳怒一掘,遂令万代陵寝生艰虞。歌莫哀,君勿恐,功德在人终不动。樵采毋侵柳下垄,陈涉何人但夥颐,异代犹为置守冢。
(1738—1798)清江苏武进人,字缄若,号韫山。乾隆四十三年进士。授户部主事,迁郎中,充军机章京,为大学士阿桂所倚重。深憎和珅。会迁御史,草疏将劾之。阿桂恐其得罪,使留军机处,依例留直者不得专达封事,乃不得已而止。工诗古文。有《韫山堂集》。 ...
管世铭。 (1738—1798)清江苏武进人,字缄若,号韫山。乾隆四十三年进士。授户部主事,迁郎中,充军机章京,为大学士阿桂所倚重。深憎和珅。会迁御史,草疏将劾之。阿桂恐其得罪,使留军机处,依例留直者不得专达封事,乃不得已而止。工诗古文。有《韫山堂集》。
别诗三首(2)。两汉。佚名。 其一有鸟西南飞,熠熠似苍鹰。朝发天北隅,暮闻日南陵。欲寄一言去,托之笺彩缯。因风附轻翼,以遗心蕴蒸。鸟辞路悠长,羽翼不能胜。意欲从鸟逝,驽马不可乘。其二晨风鸣北林,熠耀东南飞。愿言所相思,日暮不垂帷。明月照高楼,想见余光辉。玄鸟夜过庭,仿佛能复飞。褰裳路踟蹰,彷徨不能归。浮云日千里,安知我心悲。思得琼树枝,以解长渴饥。其三童童孤生柳,寄根河水泥。连翩游客子,于冬服凉衣。去家千余里,一身常渴饥。寒夜立清庭,仰瞻天汉湄。寒风吹我骨,严霜切我肌。忧心常惨戚,晨风为我悲。瑶光游何速,行愿去何迟。仰视云间星,忽若割长帷。低头还自怜,盛年行已衰。依依恋明世,怆怆难久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