牝牡骊黄毕竟空,空馀残影卧松风。侧身古殿如天上,高步长廊似梦中。
寝食何曾知作佛,晨昏那复辨闻钟。笑看我亦愚痴甚,百事无能于汝同。
开元寺长廊观马。明代。释今白。 牝牡骊黄毕竟空,空馀残影卧松风。侧身古殿如天上,高步长廊似梦中。寝食何曾知作佛,晨昏那复辨闻钟。笑看我亦愚痴甚,百事无能于汝同。
今白,字大牛。番禺人。俗姓谢,原名淩霄。诸生。明桂王永历七年(一六五三),皈天然禅师薙染登具。十年,值雷峰建置梵刹,工用不赀,白发愿行募,沿门持钵十馀载,丛林规制次第具举。一夕行乞,即次端坐而逝。事见清宣统《番禺县续志》卷二七。 ...
释今白。 今白,字大牛。番禺人。俗姓谢,原名淩霄。诸生。明桂王永历七年(一六五三),皈天然禅师薙染登具。十年,值雷峰建置梵刹,工用不赀,白发愿行募,沿门持钵十馀载,丛林规制次第具举。一夕行乞,即次端坐而逝。事见清宣统《番禺县续志》卷二七。
勋业竟何许,日日倚危楼。天风吹动襟袖,身世一轻鸥。山际云收云合,沙际舟来舟去,野意已先秋。很石痴顽甚,不省古今愁。郗兵强,韩舰整,说徐州。但怜吾衰久矣,此事恐悠悠。欲破诸公磊块,且倩一杯浇酹,休要问更筹。星斗阑干角,手摘莫惊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