梨一益百损,楙一损百益。所以古之人,投之俾有获。
苞苴之礼行,岂曰报可责。幡幡者惟瓠,戋戋者有帛。
承筐亦几何,要在情不隔。能令受者心,生死感其德。
琼琚于木瓜,奚啻过十百。敢曰报礼然,期以身许国。
聊比玉之华,贡此一心赤。
木瓜 其一。清代。金衍宗。 梨一益百损,楙一损百益。所以古之人,投之俾有获。苞苴之礼行,岂曰报可责。幡幡者惟瓠,戋戋者有帛。承筐亦几何,要在情不隔。能令受者心,生死感其德。琼琚于木瓜,奚啻过十百。敢曰报礼然,期以身许国。聊比玉之华,贡此一心赤。
金衍宗,字维翰,号岱峰,秀水人。嘉庆庚申举人,官温州教授。有《思贻堂诗集》。 ...
金衍宗。 金衍宗,字维翰,号岱峰,秀水人。嘉庆庚申举人,官温州教授。有《思贻堂诗集》。
谢玄晖殁吟声寝,郡阁寥寥笔砚闲。无复新诗题壁上,
虚教远岫列窗间。忽惊歌雪今朝至,必恐文星昨夜还。
再喜宣城章句动,飞觞遥贺敬亭山。
癸酉春送杨君雨人北上。明代。曾曰唯。 杏雨香春江,柳花上行李。立马一书生,感时涕江涘。握手访中原,茫茫不可视。今上古武丁,鼎铛缺双耳。大川棹腐楫,劲弦控挠矢。翰林养相望,棋枰酒杯底。何不习吏事,而但讨文史。言官无大谏,徒取圣听鄙。是以越职言,或从小臣起。大学古成均,诸生与胄齿。今为鬻爵肆,群蚁奔羊市。高皇重积分,中兴复古始。司成冢宰争,王言若置屣。嗟古举贤良,选择励廉耻。晁贾公孙文,犹云累科举。胡乃名世才,时艺斯焉取。孔孟虽皇皇,亦当事训诂。而况帖括中,安得伊与吕。安石乱天下,种毒今未已。记诵欺主司,田宅遗孙子。大车誇闾巷,竿牍害乡里。养士三百年,功效如是止。齐寇比帝京,寒齿附唇比。困兽思决藩,恐其渡辽水。西贼秦抵燕,较齐稍缓尔。亦畏走北胡,二寇互表里。即我粤海中,大鲸相衔尾。百城一参戎,犄角将何以。墨牧嚼人骨,大吏倒贤否。清惠被弹文,交章荐狼豕。犯怒长官邪,乃云肃网纪。虽不非大夫,亦当计桑梓。子昔感神京,帝栋础则圮。万虏城下薄,无人应拊髀。天子自登陴,朋分挠国是。寄书太息言,天下事如此。以致圣主疑,有臣不敢恃。大镇工户曹,中官坐协理。主既疑益深,臣乃化绕指。间有谔谔然,千人而一士。此行又三岁,抱膝熟摩揣。努力经世务,明明天子使。若乃逢年事,其道在故纸。黄口拾进贤,沾沾亦自喜。得之不必才,况子已才美。何事立春江,喃喃话知己。
卿认双星错。是天边、参商两点,命宫牢坐。暂学鹊桥牛女样,转眼南箕扇簸。
似沟水、东西都可。长念观音经一卷,雪衣娘、开了雕笼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