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黎古边郡,颇觉山水恶。凌晨过清溪,迎面耸厓崿。
元和置县废,遗址失城郭。岿然峻岭存,拔地上寥廓。
艰危攀石磴,百折势盘礴。阴霾惨冥冥,蜚廉肆威虐。
囚涧伏蛟蜃,腾空断雕鹗。苕亭见邛崃,修坂天际落。
蝮蛇何蓁蓁,吐瘴昏旦错。毒厉能中人,奚敢试徒搏。
其巅尤崚嶒,虹栋构飞阁。莽莽控番夷,天然设扃钥。
西陲倚屏障,造化非苟作。险可一夫守,隘岂五丁凿。
经春霜威严,不夜磷火爝。丛灌走魑魅,穹岫啸猿玃。
平生跳荡心,顾盼成骇愕。著足借蟠藤,扪手怯朽索。
我欲图真形,放笔写岩壑。缥缈无端倪,方壶定惭怍。
飞越岭。清代。杨揆。 沈黎古边郡,颇觉山水恶。凌晨过清溪,迎面耸厓崿。元和置县废,遗址失城郭。岿然峻岭存,拔地上寥廓。艰危攀石磴,百折势盘礴。阴霾惨冥冥,蜚廉肆威虐。囚涧伏蛟蜃,腾空断雕鹗。苕亭见邛崃,修坂天际落。蝮蛇何蓁蓁,吐瘴昏旦错。毒厉能中人,奚敢试徒搏。其巅尤崚嶒,虹栋构飞阁。莽莽控番夷,天然设扃钥。西陲倚屏障,造化非苟作。险可一夫守,隘岂五丁凿。经春霜威严,不夜磷火爝。丛灌走魑魅,穹岫啸猿玃。平生跳荡心,顾盼成骇愕。著足借蟠藤,扪手怯朽索。我欲图真形,放笔写岩壑。缥缈无端倪,方壶定惭怍。
(1760—1804)江苏无锡人,字同叔,一字荔裳。乾隆四十五年南巡时召试赐举人。授内阁中书,旋以文渊阁检阅入军机处行走,从福康安预廓尔喀之役。擢甘肃布政使,调四川。有《藤华吟馆集》、《卫藏纪闻》。 ...
杨揆。 (1760—1804)江苏无锡人,字同叔,一字荔裳。乾隆四十五年南巡时召试赐举人。授内阁中书,旋以文渊阁检阅入军机处行走,从福康安预廓尔喀之役。擢甘肃布政使,调四川。有《藤华吟馆集》、《卫藏纪闻》。
答盈盈。宋代。王山。 东风艳艳桃李松,花园春入屠酥浓。龙脑透缕鲛绡红,鸳鸯十二罗芙蓉。盈盈初见十五六,眉试青膏鬓垂绿。道字不正娇满怀,学得襄阳大堤曲。阿母偏怜掌上看,自此风流难管束。莺啄含桃未咽时,便会郎时风动竹。日高一丈罗窗晚,啼鸟压花新睡短。腻云纤指摆还偏,半被可怜留翠暖。淡黄衫袖仙衣轻,红玉栏干妆粉浅。酒痕落腮梅忍寒,春羞入眼横波艳。一缕未消山枕红,斜睇整衣移步懒。才如韩寿潘安亚,掷果窃香心暗嫁。小花静院酒阑珊,别有私言银烛下。帘声浪皱金泥额,六尺牙床罗帐窄。钗横啼笑两不分,历尽风期腰一搦。若教飞上九天歌,一声自可倾人国。娇多必是春工与,有能动人情几许。前年按舞使君筵,睡起忍羞头不举。凤凰箫冷曲成迟,凝醉桃花过风雨。阿盈阿盈听我语,劝君休向阳台住。一生纵得楚王怜,宋玉才多谁解赋。洛阳无限青楼女,袖笼红牙金凤缕。春衫粉面谁家郎,只把黄金买歌舞。就中薄倖五陵儿,一日冷心玉如土。云零雨落正堪悲,空入他人梦来去。浣花溪上海棠湾,薛涛朱户皆金镮。韦皋笔逸玳瑁落,张佑盏滑琉璃乾。压倒念奴价百倍,兴来奇怪生毫端。醉眸觑纸聊一扫,落花飞雪声漫漫。梦得见之为改观,乐天更敢寻常看。花间不肯下翠幕,竟日烜赫罗雕鞍。扫眉涂粉迨七十,老大始顶菖蒲冠。至今愁人锦江口,秋蛩露草孤坟寒。盈盈大雅真可惜,尔身此后不可得。满天风月独倚阑,醉岸浓云呼佚墨。久之不见予心忆,高城去天无几尺。斜阳衡山云半红,远水无风天一碧。望眼空遥沈翠翼,银河易阔天南北。瘦尽休文带眼移,忍向小楼清泪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