毗陵自昔号才薮,博综经史洪孙张。诸家诗歌但余事,专门神妙端推黄。
君才岂必似李白,裁花作骨冰为肠。当其作诗极冥想,纵贯千仞横八荒。
骚经香草美人怨,雅歌猗兰志士伤。当时诸公竞爱士,得君如得孤凤皇。
大兴朱暨我乡郑,赏识实先毕与王。黄金台前歌激昂,何不挈置青云傍。
乃使区区就丞尉,奚啻补履烦干将。严冬急霰足双茧,芙蓉一夜彫清霜。
心肝竟逼岁年短,魂魄自与关河长。乾隆以来诗派杂,俳优谐笑违宫商。
泠泠古音奏瑶瑟,铅山一老颓波障。吴门朱君特晚出,亦以真气为辞章。
平生论诗服君最,题词一再言加详。我识朱君未酬和,敛手亦复拜两当。
朱君之诗我所重,持较君作参翱翔。咄哉诗人不长寿,后先一例销茧香。
断编纵使豹皮在,有几知者哀锦囊。夜深吟苦意激切,九龙掉尾青茫茫。
武进吊黄县丞时适检元和朱孝廉知止堂诗因并及之。清代。张金镛。 毗陵自昔号才薮,博综经史洪孙张。诸家诗歌但余事,专门神妙端推黄。君才岂必似李白,裁花作骨冰为肠。当其作诗极冥想,纵贯千仞横八荒。骚经香草美人怨,雅歌猗兰志士伤。当时诸公竞爱士,得君如得孤凤皇。大兴朱暨我乡郑,赏识实先毕与王。黄金台前歌激昂,何不挈置青云傍。乃使区区就丞尉,奚啻补履烦干将。严冬急霰足双茧,芙蓉一夜彫清霜。心肝竟逼岁年短,魂魄自与关河长。乾隆以来诗派杂,俳优谐笑违宫商。泠泠古音奏瑶瑟,铅山一老颓波障。吴门朱君特晚出,亦以真气为辞章。平生论诗服君最,题词一再言加详。我识朱君未酬和,敛手亦复拜两当。朱君之诗我所重,持较君作参翱翔。咄哉诗人不长寿,后先一例销茧香。断编纵使豹皮在,有几知者哀锦囊。夜深吟苦意激切,九龙掉尾青茫茫。
浙江平湖人,字良甫,号海门。道光二十一年进士,官翰林院侍讲。性豪爽,善画梅,兼工分隶。有《躬厚堂集》、《跗山馆词》。 ...
张金镛。 浙江平湖人,字良甫,号海门。道光二十一年进士,官翰林院侍讲。性豪爽,善画梅,兼工分隶。有《躬厚堂集》、《跗山馆词》。
侠客作。。欧大任。 君不见燕中高筑黄金台,乐生慷慨从西来。挥戈谈笑聊凭轼,七十齐城何有哉。君不见荆卿击筑饮燕市,悲歌变徵声,出祖临易水。督亢图成樊首函,西入秦庭观玉几。又不见夷门翁、屠肆儿,抱关鼓刀知是谁。一朝窃符与公子,邯郸从此驱秦师。古来侠者此数君,叱咤万里生风云。借身报仇不足道,持危排难宁论勋。思如雕鹗霜空肃,气似骅骝霜坂逐。自堪鸣剑驰伊吾,谁解校书向天禄。君不见东方先生待诏时,三冬文史无不窥,徒诵四十四万字。宁似卫将军,救羊之尺箠。仆也落魄长安市,颇识中原豪杰士。只今匈奴犯边鄙,四郊多垒谁之耻。便请横行沙漠里,岂令饮马雍奴水。朔风夜吹紫驼耳,旄头不见三军喜。登坛推毂更谁俟,酒酣耳热可以起。左执干戈右弓矢,为缚天骄报天子。
送钟伯震赴江陵。明代。谢肃。 方城山高江汉长,江陵㫺日居荆王。累叶豪华不可当,五千馀里开封疆。南冯苍梧带沅湘,北㩀陉塞连邹阳。巫巴靖谧淮浙宁,师旅财赋雄且强。合纵诸侯向山东,挥戈足驱秦虎狼。盘血未乾巳背盟,熊槐此谋诚不臧。况复章华为内荒,亲密䜛佞疏忠良。竟入武关身殒亡,国人哀痛摧肝肠。顷襄胡乃与秦平,大鸟不射空彷徨。一朝白起拔郢城,两东门芜吁可伤。后来牧守刘景升,坐谈西伯控一方。先主因之取益梁,伏龙凤雏皆奋扬。龙慄中原关羽独,大帝屯师窥两国。五朝君臣循轨躅,屏蔽上流关失得。皇明幅员包海岳,蛮貊羌夷咸率服。唾尔成都弹丸蹙,山川形势胡不觌。浮我江陵千舰粟,十万貔貅行水陆。歘忽星桥在吾目,献捷南京定神速。江陵贰令才谞足,此时焉得虚縻禄。即将善政敷遗俗,却步岩廊鸣佩玉,万里青云一黄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