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泉无源天上来。酣嬉往往沈雄才。欲挽狂澜导东海,仙槎缥缈银为杯。
有元朱氏创酒器,张骞轶事形模开。雕锼密栗详款识,携来满几云皑皑。
当时虞揭恣玩赏,竹坨雅咏尤工裁。覃溪先生非饮客,制图毫发何精该。
我对此图重叹息,匠心独造惊风雷。小器易盈此能受,光涵天宇穷八垓。
欹器易侧此不倚,平凌海市浮蓬莱。向使此槎无识者,沈沦市肆同樽罍。
贩夫俗子任酣畅,淋漓颠倒缁尘埃。一自拂拭遭巨眼,练光浮蚁澄香醅。
艺苑图书共灿烂,尽洗醉眼登天台。从来奇物不终晦,安能酒食相趋陪。
伫看什袭进天府,鸡彝龙勺辉去台。
题覃溪前辈朱碧山银槎图卷。清代。玉保。 酒泉无源天上来。酣嬉往往沈雄才。欲挽狂澜导东海,仙槎缥缈银为杯。有元朱氏创酒器,张骞轶事形模开。雕锼密栗详款识,携来满几云皑皑。当时虞揭恣玩赏,竹坨雅咏尤工裁。覃溪先生非饮客,制图毫发何精该。我对此图重叹息,匠心独造惊风雷。小器易盈此能受,光涵天宇穷八垓。欹器易侧此不倚,平凌海市浮蓬莱。向使此槎无识者,沈沦市肆同樽罍。贩夫俗子任酣畅,淋漓颠倒缁尘埃。一自拂拭遭巨眼,练光浮蚁澄香醅。艺苑图书共灿烂,尽洗醉眼登天台。从来奇物不终晦,安能酒食相趋陪。伫看什袭进天府,鸡彝龙勺辉去台。
蒙古镶白旗人,乌朗罕济勒门氏。初为理藩院笔帖式,乾隆间累擢侍郎,迁正黄旗蒙古都统。旋率兵进攻阿睦尔撒纳,以师久无功逮治送京,死于途中。 ...
玉保。 蒙古镶白旗人,乌朗罕济勒门氏。初为理藩院笔帖式,乾隆间累擢侍郎,迁正黄旗蒙古都统。旋率兵进攻阿睦尔撒纳,以师久无功逮治送京,死于途中。
送郑叔车还乡。明代。张孟兼。 晚秋气始肃,远客早知寒。登舻越重河,长路浩漫漫。郑君去故国,水宿更风飧。因兹搆沈绵,伏枕在江干。昔年仕朝簪,济济仪鹓鸾。有子长阶庭,娟娟秀芝兰。兵压隔温凊,恨不生羽翰。流言日纷起,念之热肺肝。燕山尚冰霰,汴水犹波澜。既忧滫瀡阙,复恐衣裳单。未知亲定所,岂悼行路难。愿学朱寿昌,历访遍川蛮。望云朝屡怅,见月宵永叹。睽违十五载,梦寐何时安。一旦遇中途,两恨共相看。阿儿悲且喜,揾泪不能乾。阿父病随愈,倾倒为汝欢。细询尽故旧,相语夜向阑。几人乱离后,骨肉能尔完。况乃四十指,举族无一残。会当返故里,高堂舞斑斓。因事尚留滞,遣子先往观。急归报尊长,庶使众心宽。忝予同乡邑,羡伊子职殚。移忠谅由孝,踵美登王官。荆花既烨烨,桂树亦团团。好将丹一寸,书入青琅玕。